寂寞中,别做一尾逸网之鱼(第1页)_原创征文 - 爱尚生活
寂寞中,别做一尾逸网之鱼
2011-12-07 12:16:20 来源:互联网 浏览次数:187731

1

老公在外地工作,半年回来一次,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,她无聊。解决无聊的方式,就是上网聊天。她给自己取个网名:一尾寂寞的鱼——和她的人一样娇媚可怜。
他,则叫“小男生”。

他真的不大,据他说二十二岁,可在她看来,有十七八岁的样子。在视频里,他看见她,眼睛睁得大大的,然后告诉她,她是自己看到的最美的美女。

她笑了,说小家伙,真会说话。

他告诉她,自己不小了,还很强壮。说着,做一个健美动作,惹得她又咯咯地笑,觉得他是个很风趣的男孩子,和他聊聊,是能解除一些寂寞的。

小男生上网聊天有一定的时间,一到晚上九点,一准上来。问他是干什么的,他说打工,在外省,白天没时间,可面前老晃动着美女姐姐的影子,所以晚上一到时间,就迫不及待地来了。

“嘴真甜!”她说。

“你尝过吗?”小男生在视频中做个亲吻的动作。

随着交往的深入,小男生提出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问题,使得她有一种甜蜜的慌乱。一天,他提出要看她的身体,她拒绝了。他苦苦哀求,无奈之下,她只同意把胸前拉链拉低一点,露出一截白白的胸部。

接下来,小男生做出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动作,他脱了衣服,露出自己的身体,并求她,让她看自己是不是很壮实。

她想推辞,想关了视频,可是鬼使神差,又没有这样做。她感到自己头脑一塌糊涂,浑身如一只鼓鼓的气球,随时要爆。直到结束,她一言未发。

那夜,她失眠了。

有了一次,就有二次。后来,习惯成自然。

2

她的弟弟在高三读书,由于她家离校近,所以弟弟就住在她家。她只有这一个弟弟,小自己九岁。她很喜欢弟弟,加上没孩子,所以把弟弟即当弟弟,又当孩子。

弟弟呢,在她面前也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有时还撒娇呢。

这天,弟弟告诉她,自己有个同桌,和自己关系很铁,多次请自己吃饭,“姐姐,我也想请他一次。”她点着头,弟弟性格内向,能交朋友,她很高兴。

那天上午,她买了鱼,还有肉,认真地整理了一桌子,她不能让弟弟丢面子。

当弟弟骑着摩托,带着同学来后,她迎出来,手中正擦着一个盘子,盘子“咣”一声落在地上,粉碎。她努力地笑着,忙去拿菜,却进了洗手间,看得弟弟一头雾水,向同学道:“我姐姐忙晕头了。”

那顿饭,满满一桌,她坐那儿默默地陪着,夹着菜。偶尔抬起头来,和弟弟同学眼光相对,她会忙忙避开,并红了脸。

那顿饭,她不知怎么结束的。弟弟和他的同桌走了,她仍呆呆地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
弟弟的同学,就是视频中的小男生。他不是打工的,是一个高三学生,是弟弟同桌和朋友。

3

小男生仍一到晚九点,一准上网找她。她推辞,告诉他,自己二十六七了,是她的大姐姐,让他不要那样,好好学习。

他不,仍固执地要见她。

她无可奈何之下,删除了他的号,可是,他总有办法加上她,以至于为了躲避他,她不敢上网。

她爱睡懒觉,每天早晨九点左右起来。弟弟一早去学校,在学校吃饭;上午回来吃;晚上回来睡。总之,她的生活很消闲。

这天,早晨八点左右,门开了,迷迷糊糊地,她问:“丢下什么啦?”说完,侧过身,又睡了。隐隐约约,她感到房门打开,一双手伸进她的被子,在她的身上抚摸游走着。她一惊,睁开眼,不是弟弟,是小男生。

“你——别——”她忙向起爬,可是却被小男生紧紧箍住。他求她,说想死她了;说自己从没恋爱过,如果有,她是第一个。他求她可怜自己,只这一次。在他的揉摸,还有哀求中,她的心和她的身体都融化了。

一个早晨,她把他由一个小男生变成了个小男人。

他告诉她,那次来她家,他才知道她是自己同桌的姐姐,所以,一次,趁借她弟弟钥匙链上的指甲刀时,偷偷把上面的钥匙请人刻了一把。

以后,他经常早晨来。至于借口,他告诉她,对班主任说,自己有病。

4

弟弟发现这事,是在一个早晨。

那是英语早读。头天晚上,弟弟把英语书带回来,在自己房中看,第二天早晨忘了拿,好在离家不远,他就请了假,骑着摩托回来。

摩托放在楼下,他上了楼,开门,门没拴。

弟弟进了屋,突然听到她的房中,隐隐传来呻吟声,他以为姐姐病了,急忙推开门。那时,他们正聚精会神地忙着。弟弟进屋,弟弟推门,他们都没注意到,一直到弟弟呆呆地站在他们面前。

面对弟弟的惊讶,甚至是失望和绝望的眼神,她浑身冷却了,回到了现实,忙穿了睡衣,哀哀地哭起来。弟弟一声吼,举起拳头,向小男生挥去。

“弟——”她哭着阻止。

弟弟停了下来,一句话不说,脸色灰白,跑了出去。她隐隐听到脚步声下楼,接着,听到摩托车声离开。她坐在地上,一语不发。

5

弟弟住进校内宿舍,他回家拿被子,冷着脸,望也不望她一眼。以后,也不再回来吃午饭。她打电话,弟弟接了,问什么事,声音冷得如冰。她让他回来吃饭,说有他最爱吃的红烧肉。弟弟说不,以后就在学校吃。

弟弟不来,可小男生却常来,过去早晨来,现在晚上也来,两人俨然夫妻一样。有时,她也劝他,好好学习,考上大学,找一个女朋友。

他不,说就喜欢她,而且还说要娶她。

她苦笑,自己有家有室,还大他八九岁呢。

但有些事情实在说不清,小男生来,她劝他别来;不来,她心里又有些思念。

那天,小男生没露面,一直到晚上,仍不见来;上了Q,也不见他。她心里有些慌乱,不会是他有了女朋友吧?不会是病了吧?

天亮后,一个消息传到耳中:昨夜,左近小巷里撞伤了个学生。她听了,头脑嗡的一声,多方打听,果然是小男生,腿断了,被送到了医院。

她浑身乏力,一个人傻傻地独坐着。

下午,电话响了,学校打来的,她的弟弟出事了,被公安找上了门。她听了,发疯般向学校跑去。原来,小男生的受伤,和弟弟有关。弟弟那天晚上,提前骑着摩托等在小巷里,当小男生从那儿经过时,弟弟突然骑着摩托迎面冲过去。仄仄的小巷里,小男生无处可让,被一下子撞倒地上。

“我要警告他。”弟弟低着头,仍望都不望她一眼。

“你何苦?”她说。

“他侮辱了你,他得付出代价。”弟弟狠狠地说,跟着警察走了。望着弟弟的背影,他“哇”地一声哭了,瘫倒在地上,那一刻,她很想打自己几耳光。

(第二届“与爱同行”原创征文大赛二等奖作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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